惡性腫瘤餘生記 列印 E-mail

陳鈴欽,藝術家,台北
91年底在朋友安排下,做了體檢,結果發現惡性腫瘤數顆,醫生建議馬上開刀,但因我打算92年元月前往印度參加靜心大廳的開幕慶,不打算開刀。醫生警告「你的腫瘤很大隨時可能破掉,會引發下腹腔嚴重感染,有立即的生命危險,若發生在印度,恐怕一周就走了。」

 

我想了想仍然決定不開刀,但諮詢了兩位名醫。一位同是生活的藝術成員楊榮貴醫師,他也極力勸阻我不要前往印度,而應立即開刀。另一位是先進的留德同類療法博士,名醫唐醫師,他不同意開刀的做法,但也不贊同我出遠門,而是必須馬上接受治療,因為他發現我的腫瘤已經轉移了。換句話說,我所剩時日不多。堅持不開刀,是因為我相信我會長腫瘤,源自長期以來自己錯誤的生活方式創造了腫瘤生長的環境。應除之而後快的,不應是腫瘤,而是我的生活方式。再則開刀也未必保證痊癒,若只剩半年的生命,我不願意在病房虛度,寧可把握親近上師的機會。最後,我去了印度,也安然的回來,之後隨著老師去南部協助初級課程上課,一切還過得去。

92年七月我又去印度參加高級課程與敬師節。敬師節當天我發高燒陷入昏迷,老師怕我的高燒拖累整團學員滯留機場無法過境,請示古儒吉,他卻說我可以回家。我的燒在登機前兩小時奇蹟的退了,過境新加坡、香港到達台北都保持正常體溫。直到回家洗好了衣服,才又開始並持續燒了一個禮拜,輪流照顧我的姊姊們逼我就醫。知道去了只有進手術台一途,只好說出隱藏的病情,當然把他們嚇壞了,還好隔天燒便退了。但接著劇烈的腹痛水腫足足一個月。後來我再回醫院檢查才知道我的一顆腫瘤破了,換句話說,那一個月我挨過了俗稱腹膜炎的攻擊,那是中醫的絕症,西醫除了開刀清洗再無他法的重症。為我檢查的醫生不敢置信我竟沒留下任何後遺症,但他仍堅持我必須馬上開刀切除餘下的腫瘤。但又一年多過去了,我的生活品質越來越好,至於腫瘤怎樣了,我已不放在心上。若不是肯正力邀我寫寫心得,這實在不是什麼新聞了。

我大概三年半前從紐約返台,之後一年母親病重,我照顧母親不敢想到自己的健康問題,後來母親過世自己又病了,直到今年初才又能靜下心來畫畫,這一切都必須感謝古儒吉的恩典。在美國多年睡眠問題與憂鬱症一直困擾我,上了初級課程使我有足夠的勇氣與愛面對臨終前的母親,與接下來自己的病痛。對中西醫與另類療法一致不看好的我這種末期癌症病例,能這樣活的好好的,自然也是古儒吉的恩典所致。為了榮耀上師的恩典,向來低調的我只得挺身而出分享自己的經驗。其實每一位團員只要願意親近上師都會有生命中的奇蹟。

在靜心所裡隨便找個人聊一聊,莫不讓人瞠目結舌。腦性麻痺的可以起來正常的走路、癌症可以不藥而瘉。是虔敬的心使一切成為可能,在那裡奇蹟像是一種必然的常態。上師是愛,他一直在那裡等著你、我,放下懷疑、我執親近他便能得到至福。我已經親身經驗到了,那你呢?!